&ldo;你刚才故意不开灯?&rdo;她质疑他的动机。
他转移话题:&ldo;姑姑在楼下洗碗,听见水管声了吗?等它没了,我就放手。&rdo;
&ldo;这不是重点。&rdo;林善用尽力气无效,放弃挣扎,&ldo;我腰痛,你能不能松点。&rdo;
&ldo;我没这么大劲。&rdo;他确认留了缝隙,手隔着衣服贴她腹间,缓缓摸移,&ldo;会不会是你吃得太多了?&rdo;
&ldo;我没吃多。&rdo;她否认,第一次在长辈面前同桌吃饭,她不知咀嚼地多小心,&ldo;你以后别给我夹菜了,我又不是没手。&rdo;
他在她头顶轻嗅发香,一时陶醉地应着:&ldo;好。&rdo;
&ldo;那你现在放手。&rdo;她命令。
&ldo;不想放。&rdo;他将下巴磨砂她头顶,庆叹这环境清幽,&ldo;你太正经了,每次都那么煞风景,好好看风景行吗?&rdo;
说着他将她带回到那扇窗前,景色并无二致,但林善的心境却大有波动。
她提醒他:&ldo;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,不怕我现在尖叫一声,你姑姑跑上来?&rdo;
他完全不怕事,窃笑:&ldo;我会跟姑姑说你胆小,看到了一只蟑螂。&rdo;
她咬牙切齿,抬起手臂往后锤去,被他依次抓包,牢牢固住。
&ldo;别费力气了,你看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,我不是还抱着你,不如安静点享受。&rdo;他轻晃她身子,占理哼道,&ldo;反正你也说了不讨厌。&rdo;
林善深深闭眼,干脆受了。
……
从二楼下来时,林善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她假装发痒不断上手挠着,躲过姑姑间或瞥来的眼神。
韩津过了一阵也下来,他说到做到,果真抱了一叠书卷,又找了张椅子拎起,扛着往林善的房间走。
韩英见这架势,一边擦桌一边问:&ldo;你干嘛去?&rdo;
&ldo;讨教学霸问题。&rdo;韩津说完就推门而入,然后顺理成章地关上门,有了学习的独处空间。
林善哪能教到他什么,不过就是给他让了点桌边位置,分了点台灯光源。
她允许他进来时,早就约法三章过,不能对她动手动脚,也不能吵到她,更不能学到中途就在边上玩手机。
他一一答应,认真起来倒是让她钦佩,一点也不分神,就连她注视两分钟了也没有丝毫察觉。
中间碰着两人都休息,他才有了重启空间,突然问她:&ldo;你是不是喜欢学习成绩好的?&rdo;
林善微愣,然后很郑重地点头:&ldo;嗯。&rdo;
&ldo;没其他条件了?&rdo;他手指敲着桌子,等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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