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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四章 梳理（第1页）

第八十四章梳理

蒋衷又在脑子里把这些复杂的东西都整理了一边。他现在唯一的好处，就是不用休息，可以一直坚持思考或者做一件事很长时间。他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，并不是他多强大，有多高地位，在那里明明有更好的条件却要没事找事。其实，他现在这个样子，正常生活连普通人都不如。而地位呢，不过是个四处游学讲学的，顶多叫老师罢了。在学者之中可能还有一席之位，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他，远远不如他的父亲那样。

他也想过，是不是自己父亲太强大，太优秀，他的光芒太耀眼，以至于根本没人注意他的光芒。虽然是萤火之光，但是这一抹光芒，蒋衷相信，如果有人细看，一定会发现其中不同。幸好，还是有人发现了的。九竹，卡斯，院长。这三位可以说都是蒋衷知己级别的朋友。九竹自不必说，两人关系就像亲兄弟。虽然性别不同，但是九竹完全不会在意这点细节。卡斯呢，马上就要见到了。虽然卡斯属于一方诸侯，道理上来讲也是一个政客了。现在诸侯国没有铁定的领导人，每一个诸侯都有机会当上君主。因此，在这个特定的时代，卡斯这诸侯的价值就变得很高很高。卡斯的卓越政治才能，以及服民之道，未必没有机会。虽然他太过保守，他来掌权肯定不会对平天国有什么过激的举动。这和诸侯国要铲平平天国的信条是背道而驰的。但是，当优点极其突出的时候，有时还是能弥补缺点的。胜算不大，但是绝对好过没有。

院长呢，是和蒋衷老爸一个岁数的人。但是蒋衷觉得，他比自己老爸还要了解自己。主要还是因为院长是因为蒋衷的才能才和他结为朋友的，而蒋衷他爸还是有为人父母最基本的感情，看自己儿子什么时候都觉得还只是个小娃娃而已。这种不平等的态度，自然是无法发现蒋衷的真正才华的。

不过读书人。

看着天上的星星，蒋衷突然觉得，自己还没有他们自由。他见过不少表面恭敬，实则对他抱有一种“不过读书人”态度的人。见得多了，自然也就不觉得怎样了。但是，他心里的不甘不愿，也因此越来越大。

但他生性并不邪恶，虽然说不上有多善良，但心里也有自己的一杆秤。超过他底线的事情他不会去做。而这种事，包括向那些不懂尊敬的人报复。如果蒋衷想的话，那现在他就不会有次子的名号，而是换成杀手的称谓。少一个读书人，多一个屠夫。值得庆幸的是，他研究的大多是奇迹。奇迹一般来说光明属性较多，虽然对于人心里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，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点点变化，就会影响一个人一生的走势。

沦落至此，来到明月城见卡斯还差点在山脉送命。一些卡斯派来的骑

士还永远地留在了暴食沼泽里。原本，暴食沼泽虽然毒性剧烈，但是这些卡斯精心挑选的骑士全部都不是一般人。卡斯临走前还给了他们几瓶药剂以备不时之需，但就这样都没有抵挡住暴食沼泽，显然是不正常的。蒋衷隐隐觉得，这天下恐有变动。或者不说这么远，至少在卡斯管理的明月城的范围之内，变动巨大。

维渡镇，原饕餮小教堂，饕餮旅馆，伊卡斯山脉，甚至学院，都是在明月城的范围之内。说起来是一座城，但是他的管辖范围之广阔，相当于是一个省。

当然不是所有城池都有这么广阔的管辖地区。明月城是诸侯国如今的第三大城市。前两名分别是首都星散城以及位于北方的远港城。首都是最大，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。远港城，在昭冽帝国还没有分裂的时候就已经是排名前五的大城池了。它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用途，就是贸易。

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平天国没钱，而诸侯国有钱了。在没有工厂之类可以快速赚钱的设施存在的情况下，港口贸易这一类交易收取的税收自然会让国家富一大笔，占总收入至少五成的比例。星散城倒是原本并非昭冽帝国首都。昭冽帝国首都现在在平天国掌控之内，名叫神庭。没有“城”这个字，当然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大，已经无法用“城”来表示。但是专门为它再创造一个称呼显然不太合适，因此直接唤作神庭。这个地方的政治效应显然远超星散城，但是它的经济实力却还是远远不如远港城。明月城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，属于后来居上。这也体现了卡斯这个人的强大才能。他能开发别人不敢开发，不想开发的很多地方。原因很多，比如资金不足，不想随便浪费资产，原本领地都还不稳固更不要说开拓别的领地，亦或者有很多地形完全不适合开发等等。像暴食沼泽这样的地形，很多人都完全对它束手无策。只有饕餮小教堂比较看重它，觉得它还可以用作稳固自己教徒的内心信仰。但是卡斯已经开始着手改造暴食沼泽了。以前碍于饕餮小教堂，他还不好眀着出手。如今，小谎如果告诉他饕餮小教堂已经不复存在，圣者逃亡，那他自然会光明正大地采取一系列措施，让这个地方变得可以利用。这些能力，熟识卡斯的人，都相信他是可以做到的。蒋衷看着天上，半天不说话。这里也没有人能跟他说话。事实上，蒋衷是一个心里想的多，嘴上说的少的人。因此如果一说话，总是会说的不当。有时是控制不好语气，有时是没有好的措辞。这些都是读书弥补不来的，只能凭借生活去积累经验。但是现实的生活中，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的哪里会和一个大脑子说话呢，恐怕是避之不及。也就只有和九竹，蒋衷感到由衷的自在。发自内心的快乐。那是一种朋友与朋友之间的感觉，这种感觉，蒋衷读过很多书，没有一本能描绘地出来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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