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王:“?”顾长雪面不改色,抬眼施舍了颜王一次眼神交流:“嗯。你是oga。”“……”颜王虽听不懂这些蛮夷之语,但总觉得这人似乎没在说好话,“那你是什么?”顾长雪丢给他一个“你在问什么傻话”的凉凉眼神:“朕是人。”颜王:“……”这小皇帝……不会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不是人吧?方药师就是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,裹着厚实的大氅,一路打着喷嚏进的门。殿门开启的瞬间,寒风裹挟着雪涌入温暖的景元殿内。方药师再次打了个喷嚏,神色不大好地蹙紧眉头。顾长雪的目光在方药师霜白的头发与苍老的面庞上多停留了会,有些抱歉在这种天气把老人家招惹来,刚想开口让老人家舒适一点,颜王已先他一步道:“看座。”顾长雪闭上张到一半的嘴,眉头微挑,有些讶异。拿着剧本,他自然知道方药师曾经救过颜王的命,所以才有幸成为颜王的门客。但即便有着救命之恩,剧本中的颜王对待方药师也没比对待常人好到哪儿去。可现在看来……颜王好像对方药师还不错?方药师的目光飞快地瞥过殿中对峙的两位,在玄银卫搬来凳子后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,明明已经裹得像颗球,仍旧畏寒似的伸手,将身上大氅紧了紧:“王爷,唤……草民来,是谁要看诊?”“……”坐在上首右侧的颜王静默了片刻,没有立刻回答方药师的问题,只抬手屏退玄银卫,随后酝酿少顷,“……方老可曾听过男子怀孕。”“嗤。”方药师用一声嗤笑代替回答,又道,“谁?哪来的骗子?”他待要再补几句“闻所未闻”、“荒唐可笑”,就听坐在上首,正撑着额角斜靠在龙座上的景帝不咸不淡地开了口:“朕。”方药师:“z……”“……”他后续的话全卡在嗓子眼了,原本没什么精神垂落着的眼皮掀起来,一言难尽地看向小皇帝。在座的似乎只有颜王心情轻松不少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:“方老,请看诊。”方药师:“……给谁看?”颜王:“当今圣上。”“……”方药师神情略有些木然,“看什么?”顾长雪凉凉地掀起眼皮:“男子怀孕。”方药师:“…………”成年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。有那么几秒钟,顾长雪看着方药师微微动了动唇,几乎以为这人下一秒就要骂出声了。但最终这位老药师也只是青着一张脸,起身靠近皇座:“陛下,请伸手吧。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顾长雪总觉得方药师这几个字说得阴阳怪气,憋着不少火气。“男子怀孕……嗤。”方药师一边咕哝一边伸来手,言语里掺杂的冷嘲热讽能与方才怼颜王时的顾长雪一较高低,“陛下,劳烦手掌朝上。您该知道把脉是怎么把的吧?”顾长雪:“……”看来刚刚他感觉到的阴阳怪气并不是错觉。顾长雪并未因为方药师的糟糕态度而慌张,只配合地翻过手掌,空闲的左手依旧闲闲地撑着下颌:“好好查。毕竟……”他嗤笑了一声,侧睨了眼一言不发,摆明了纵容方药师言行不敬的摄政王:“这孩子的另一位父亲,身份说不定比朕还尊贵。”“——顾景!”颜王一张冷峻的脸都要泛绿了,向来低缓平稳的声音罕见地略微抬高,“你——”“王爷。”方药师垂落的目光从顾长雪手上包裹的巾帕上一扫而过,恭声打断,“诊脉还需平心静气,心绪浮动也会影响脉象。”也不知是不是这人平日里说话就爱夹枪带棒,即便方药师的语气极为恭敬,听着也莫名有种刺人的意味。顾长雪顺势张嘴,还想再怼颜王几句,方药师雨露均沾:“陛下,诊脉时还请莫要与人吵架。草民以为,这是小儿皆知的常识。”“……”被各打一棒的两人先后哑火,无声地用眼神较了会劲,最终还是各怀心思地错开。顾长雪垂下眼睑,望向方药师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。大约是因为刚从风雪中进门,方药师的指腹冷得像冰,行动起来也有些僵硬。他心里对于这种天气还折腾老药师跑一趟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安分地向后一靠,不再说话。对面的颜王显然也不想开口,景元殿内便陷入短暂的平静。这种平静本该能让心虚之人越发心慌,但顾长雪半阖着眼靠在皇座上,自始至终都坐得四平八稳。他顶着颜王的注目,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会巾帕潦草的捆结,又被殿内的暖意熏得微微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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