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两天,唐琪华催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知茗调成静音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她看向讲台上,老师还在讲课,鸦雀无声的课堂只有沙沙的笔记声,静跟动各占一半,知茗好像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,左边是她的,右边不是。终于在第二遍震动开始时,知茗坐不住了,手肘碰了碰岑易——“岑易”“嗯?”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“我陪你。”“不用”知茗把本子推过去,指了指讲台“你把笔记记好。”知茗慢慢起身,蹑手蹑脚的走向后门。“我总得把课上完,今天才刚第二天。”“我知道我会回去的。”“一个星期,真的就一个星期。”唐琪华步步紧逼,一遍遍说着知利军情况,哪怕知茗跟她再三保证,她也只说自己想说的。“不说了,我还在上课,晚一点我给你回过去。”知茗推开隔间的门板,一抬头就看见了岑易,下意识的颤了颤手——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什么时候来的?听见什么了?“刚进来,下课了。”岑易的视线落在知茗举在胸前的手机上,她没听见什么,只听到知茗在说话,但没等听清,她就挂了,紧接着门板就被推开“是谁的电话?”知茗佯装镇定,把手机塞回口袋“我妈。”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岑易又问。“没什么事,她今天休息,就想起给我打个电话。”知茗边往外走边说,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,把话题岔开“走吧,我都饿了。”岑易没多说什么,只是抽出纸巾,把知茗湿着的手擦干,随后握在手里捏了捏,柔声道:“我带你去吃越南菜,有家新开的还不错。”“嗯。”趁着点菜的功夫,知茗偷跑去商场的洗手间再次给唐琪华回去电话,这次她学聪明了,没敢再这一层的厕所,而是多跑了两层楼。等打完电话回来,桌上的菜已经上了两盘。知茗有些心虚,气也有些喘,好在岑易没多问,这顿饭吃的暂且安稳。一次两次避着岑易不会在意,但次数多了,难免不会多想。晚上知茗总是惊醒,一阵阵的到虚汗,每次醒来都必须要喝很多水,岑易不止一次的撞见她半夜三更出去喝水。她看着女孩的背影,明明近在咫尺却好像隔了一堵墙,岑易察觉出知茗这次返校后的异常,她好像在不安,每天都在不安,尤其是电话响起的时候,那种惶恐惊觉,仿佛那不是电话而是什么洪水猛兽。每次问她都说是她妈妈,岑易不解,接妈妈的电话为什么要这么害怕?眼看一个星期就要结束,知茗盯着手机时钟上的表盘,秒针每跳一下她的身上的肌肉就跟着颤,该怎么跟岑易开口?我不能留在京北,我得回去“知茗、知茗——”“嗯?你说什么?”“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儿。”“呃”岑易揉了揉她的头“中药快吃完了,等过几天再去看看。”“嗯。”话锋一转,岑易把投影的声音调小了点,问道:“想好实习去哪儿吗?要不然去我家公司?咱们可以一起实习。”“岑易——我——”嗡嗡嗡手机响了,又是唐琪华。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去到客卧,知茗关上门接电话。她被唐琪华的电话轰炸弄得精疲力尽,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。“妈,你不要再逼我了”“最迟后天,我肯定回去。”岑易没有扒门缝的习惯,刚刚电话响的时候,的确是知茗她妈妈打来的,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,起身朝客卧走去,大方的将门推开,她还是希望她们之间可以开诚布公。电话是知茗挂断的,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,作为女儿她理解唐琪华的难,同样作为母亲,唐琪华也该理解自己,就算生活的压力大,唐琪华无论如何也不该那样想自己。知利军是自己的父亲,哪怕到最后一刻,只要有希望自己都不会放弃,该来的始终要来,已经答应妈妈后天回家,今天不管有什么,都应该和岑易说了。“岑易我,我有话跟你说,我爸爸生病住院了,实习我不能留在京北”“什么病,很严重的病吗?”“嗯还好只是目前家里需要有人,你知道的我弟弟还小,我妈又要上班,她两头顾不过来。”知茗只说了爸爸生病,没有说得的多严重得病;没有说她家背负了巨额外债;没有说其实现在自己每天都活在恐惧中,压力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;更没有说自己真的好爱岑易,想把岑易融进骨血里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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