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仲青近距离欣赏着付临那张变化的脸,突地笑出声:“没想到…………原来阿临这么介意这个事啊。”付临像被踩着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:“谁介意这个……嗯……”文仲青堵住付临的嘴,闭着眼在他口中探索,深深地亲了一遍,又恋恋不舍地翻出一遍花儿,好不容易脱开付临的诱惑,眼神变得迷离起来。“嗯,你不介意,介意的是我。”付临身上只是使不出力,该有的感觉还在,更是思念得厉害。文仲青腹下和他贴在一处,似是君子,又十分流氓地来回蹭,把付临当做了一个坐怀不乱的高僧。文仲青眼里渐渐地都是欲念,下嘴唇被他咬得绯红而润泽。付临的手指勾在他腰胯,极轻柔地向下抚着。文仲青喉咙一阵吞咽,眼中出现了一丝玩味,不自觉地弓起身,蜻蜓点水一般地在付临身上作妖。付临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挑逗,手指落下扣在床沿,渐渐将那冰冷的金属沾得暖了。文仲青玩了一阵便不能自控,带了几分渴望和迫切,将窗帘粗暴地扯上了。付临只觉着腰下一空,被文仲青托了起来,肌肤相亲,意料之中的火热。宝刀配好鞘,熟悉的侵入感让文仲青的理智一点又一点地抽离,沉溺在自己的主观感觉里。初时并不如想象中顺畅,让他很是遗憾这回不能多偷偷懒。付临的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文仲青,让这个执意要行夫妻之礼的“犯罪分子”意外地脸红。“青,这么勉强?”受到挑衅的文仲青微开了下唇,用力沉下刚刚抬起的腰,一字一句咬着道:“勉、强?你哪儿看出我勉强了?……”“还不勉强。冠军的腰力在哪里,完全看不出呢。”付临眉心一蹙,迅速地分开了,像是在给文仲青留颜面,说得扭扭捏捏。文仲青用力眨了眨眼,恨恨道:“这哪里是那个的问题…………这里又没有、你也不……别那么急啊。”被迫“接客”和主动“接客”总是两回事。被迫的一方通常只需要客人狠一些,就能很快适应。但是主动的时候,就得对自己狠。文仲青并不是对自己狠不起来,这种私密的事情在他潜意识里觉得是甜蜜的,所以并不想像办公事一样只讲效率。付临见他不吃这一套,又换一套:“我难受……”文仲青心中“呸”地一声,捧起了付临的脸:“就你难受么,难受正好,绷得紧一些。”两人这会儿都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,蓄着满满的力等待释放。付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,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文仲青手底的触感变得奇怪,也未多想,打起精神在付临身上办正事。打井的钻头从发现水源,到井喷也就那么短短的一刻钟。文仲青额角渗出的细汗滴到嘴角,伸出舌尖舔了,又弯下腰去吻付临。两人中途休战,战火由身下蔓延到唇齿间,各不相让地亲吻吮咬。文仲青气息未匀,髋骨就被拉得一沉,反射性地甩了起来。两人动作由最初的轻点到惊涛拍浪,在一方遮掩的空间里拼得你死我活。文仲青撑起上身,喘着粗气问道:“喜欢吗?”付临抿着唇,面上恬淡安静,只有樱桃红的嘴唇出卖了主人的心思,他黑瞳一转,落在文仲青的锁骨上:“喜欢。”文仲青见他往下注视着自己胸口,不自觉地一声笑:“现在倒好了,不能让你为所欲为。”他并非天不怕地不怕,跟付临一起做的时候,付临总会流连在一些奇怪的地方,让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,想哭想逃的那种。文仲青只道自家的这个大美人他舍不得打,无形之中助长了付临行事的歪风邪气。付临舌尖顶在唇边,克制的模样有种让人蹂躏的冲动。文仲青手掌按住他肩,将半身重量压在他肩上,大言不惭地挑动他的情绪:“想要就自己来拿。”付临忽然抬起手,指尖触上文仲青的,在目光所及之处轻轻碾动。文仲青后背一凉,那种想跑的冲动又来了。付临深知他的弱点,也晓得他的喜好,这样慢慢逗他就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大猫。明明付临不能对他做什么,文仲青奇怪着自己的第六感,疑惑地注视着付临放在胸前的手。“青一点都不体贴我,近一点。”付临用着最温柔的嗓音说着任性的话,把文仲青唬的一愣,果真听话地凑近了些。“阿临什么时候才能好啊。”文仲青凑在付临嘴唇上,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。这声遗憾的抱怨声很快被付临的亲吻盖住,充满掠夺意味的吻让文仲青充满惊喜:“嗯、阿临——等,你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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